在门外头还未进屋的阿米兰心内一阵的好笑,这两个人说着也是大有身份之人,吵起架来倒像是小儿玩闹。
整了整衣冠,大步的进到堂内,赶忙行礼道:“秦伯伯,小子给你请安了,几年未见,你这手劲却是越发的大了“
看了看秦文虎眼前的桌面上,已有深深的五根手指印儿,不禁暗暗心惊,这可不是一般的桌子。
而是自极南处运送而来的铁檀,说着是比生铁还要硬上几分。
秦文虎虎目一瞪,说:“小子,果然大好了,竟敢讥讽你秦伯伯,千年大药果真名不虚传,阿老头,你还有何话可说?我家小女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这么忍心?”
满脸的愁容和怒容,没得让阿米兰想笑。
接过话茬说:“秦伯伯,什么千年大药?小子也不清楚,只是这三年里似乎做了一个特别荒诞的梦。你说啊,人为什么要做梦呢?”
阿长歌在一旁微笑不语。
秦文虎却寒着脸,说:“小子,不要打岔,你我两家虽是世交,可是大药事关小女性命,可别怪伯伯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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