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童此时却钻进了男人的怀里,捂着耳朵,小嘴儿噘着,一脸的不高兴。
老人家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造孽哟,不知是那个倒霉的,这天下就没有几天的安生日子好过?造孽啊……”
唉~
老人家却是叹了口气,一如望月楼里,白之禅同样的叹了口气。
白衣的白之禅和红衣的秦若若,两人对坐着。酒已过半,佳人微醺,煌煌都城如盛开的鲜花。
一派繁华似锦。
白之禅感叹,也不知是情愫暗生,感怀神女多情,还是长夜漫漫,或许总有尽时。
只觉得眼下的时光,或可以多延续一刻,好让他理清了如乱麻般的思绪。
他心里更是矛盾纠结,正如行在独木桥之上,前后都是美丽的风景,而左右却是悬崖。可能走错了一步,便要粉身碎骨。
纠结中又喝了两口桂花酿,却只觉得酒才入口,一丝血腥气也已入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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