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之后,夏国境内,接近黄昏。
骑着青驴,背负长剑的阿米兰,任青驴晃晃悠悠的驮着自已,微闭着双目,又熟练的从腰间摘了酒囊。
闭着眼睛灌了两口烈酒,酒入胸腹,如燃烧着一团火焰。
驴是头青色的叫驴,剑是把千年古树芯削制的木剑,都得自坐望之山。
那一场变故之后,阿米兰百般寻找凶手,又给江湖之上发了巨额的悬赏令,可是都如泥牛如海。
没有一人知道那场变故是谁做下的!
西凉毒门和阿家传世了几百年,一夜之间,便归于虚无,似乎在江湖之上也不过是一朵小小的浪花。
遍寻无果,唯一可能的琉璃仙子又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悲凄和怨气满身的阿米兰便在落日山谷中枯坐着。
这一坐便是三个月。
三个月里,落日山谷中早已少了几株老药的母株,却是多了许多的新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