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说的有趣儿,可是阿米兰面无表情,好似手里提着的真的是一只狗头。
那小和尚似有不忍,别过了脸,嘴里佛号念诵不停。
只有那红衣的女子,脸上似生着血滴,朝着宫琪的人头啐了一口,说道:“这位好汉手刃了狗贼,赏银当然一两都不会少。
只是你虽杀的痛快,却仍不知道碧儿的下落,是不是已遭了毒手了,现在连个问话的可都没有。
那该如何是好?“
阿米兰心想:“这是要赖账啊?你早说要活捉嘛,我给他捅个血窟窿两边透亮,想来他也跑不了!”
可只是说了句:“一码归一码,姑娘可不要太心急了!”
那边拒马帮的汉子们却是收拢了“帮主“和”帮众“的尸体,又呼啦啦涌进了庭院里,后头跟着的却是身着官服的差役。
更是有一人身着黑衣,面阔额方,身形似剑,胸前却绣着个牛头,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面似寒霜,环视了众人一眼,又看了看屋脊之上站立的“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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