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兰骑着青驴奔行在逶迤的山道间,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如茫在背。
刚才灭口的那人,只是灭了枯荣双煞的口,应该是不想枯荣双煞为了活命而出卖背后的人。
背后又是什么人?
如果灭口的人和枯荣双煞是同气连枝,蛇鼠一窝,为何不现身打杀了阿米兰?
如此则万事皆消。
可他只是灭了口,却并没有露面。
一边骑着老驴前行,一边想着来龙去脉,事情原由,阿米兰竟毫无头绪。
信驴由缰,老驴有如飞驰!
阿米兰头一次有一种智力上的挫败感,只觉得乱如织麻,千头万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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