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黄羊,倒让它吃了多半。
吃罢,老驴便咬着阿米兰的袖口,把他带到一颗几人合抱粗的大树前,躺在大树下打盹。
溪前,古树,一人一驴!
……
雾海里,阿米兰把木剑拿在手里,道:“你又寻着了什么好东西?看看就是了,松口……”却是袖口已腌臜不堪,尽是老驴的口水。
由老驴带着转了方向,一脚深一脚浅,才行了没一刻,老驴便又停步不前,却见着地面花海里躺倒了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脸色深黑,身前一个掌印已陷入了胸膛里。花海深深,雾气浓重,地面上却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阿米兰微一思量,心道:“莫非是自残?这恐怕不可能。唯有一个解释,黑衣人被一个脚不沾地的高手,一掌拍死!”
脚不沾地,他也能勉强的做到,可是长久的悬空,又一掌无声无息的拍死个人。
他自问却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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