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暗,影影绰绰,只有顶壁上悬着几块透着亮的石头。
阿米兰牵着老驴进了石门,又沿着石阶而下,只觉得一股肃杀之气迎着面,空气却反而十分的清新。
好似在荒野里吃了颗天竺国的魔鬼辣椒,一边满脸的酥麻,一边又想大口的呼吸。
“咳”
鬼使神差的,阿米兰便推门而入。不告而入是为贼,可是他已管不了这么许多。
石门上的那把剑,已让他觉着不凡。
果然的,石阶边的石壁上皆刻着一个一个的小人,小人手里又都拿着剑,一招一式清晰可见。
如果灵不器在此,定会一眼看出,这些个剑法招式也只是最基础的剑招,并没有什么神奇。
也可以说,江湖里凡是会用剑的,都以为平常。
无非劈砍刺撩格,崩洗截搅挂,都是最基础的剑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