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相见,皆是缘分。
心底有莫明的悲怆,以为自己某天会不会也如这架骸骨般盘坐在无人之处?
又见那骸骨怀里抱着把短剑,短剑无锋,黑乎乎像是块生铁,剑柄处只有两块木片,又用麻绳缠了几匝。
这样的剑又怎么能够杀人?
“可真是寒酸!”阿米兰心道。
老驴这时扭过头来,硕大的驴头甩了甩,只一喝气,那骸骨之上,连同衣服短剑在内,顿时皆为齑粉。
只有一幅白生生的骨架盘坐着。
阿米兰也不疑这骨架为何没有朽败,只是拍了拍老驴头,叹道:“老驴啊,这位前辈生前已如此寒酸寂寞,又遭了你无端的荼毒,可真是遇驴不淑!”
又看了看山洞,四处摸了摸,确认再无其它,只是个普通的山洞,便在山洞正中掘了个土坑,把骸骨连同吹落的齑粉一起埋入土坑里,才道:“前辈,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又为何盘坐此处,只是啊,老驴唐突,我这个做兄弟的,总要为他善后,如有打扰,那便得罪了!”
又白了老驴一眼,道:“你这个憨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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