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饕客站定在岸边的高处,面含微笑,不动如山,晚风里像一座大山般巍巍高耸。
只一个恍惚或是一个刹那,阿米兰觉得他有几分的眼熟,可是又一细瞧,只见他长须长髯挂满在脸上,两只眼睛睁的溜圆,一身的青袍子,倒和老驴同色。
“这造型?“阿米兰腹诽:“一定是个高手,还真是深藏不露!”
老饕年岁别无考,须髯玄发美清杨。虽然好认,可是阿米兰却看不清楚他真实的面容,已被一脸的大胡子遮盖。
这时候,老驴已甩干了身上的江水,也不管水中的阿米兰,倒是屁颠屁颠的跑向了高处的老饕客,也许是被同色相吸?拿着一个湿漉漉的驴头蹭那老饕客的手臂,一幅父慈子孝的模样。
阿米兰吸了吸鼻子,本以为会是醋酸味,可却闻到一股肉香。
“哈哈,小神医,就知道你死不了!”那“美髯公”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又朝着阿米兰招了招手,转身回头走向岸边的远处。
江边荒芜里,却有一座破败的瓦屋,已支离破碎,砖倒墙伏。屋内,如豆的灯火随着江风摇曳,似灭未灭,似生未生。
黑黢黢里的一摊火光,尤其的显现。
阿米兰学着老驴的样子抖了抖身上的水渍,再仔细一瞧周身的景致,已身在群山中的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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