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米兰心知,这个老饕客怕不是平常人。
平常人谁会三番五次的盯着一个人不放,一边冒着坏水,揭人的短,一边又伸手救人?
可真是个怪人!
“感谢前辈救命,敢问怎么称呼?“阿米兰一边祭着五脏腹,一边道:”萍水相逢,前辈一边在铸剑镇中下套害我,现下又救我,倒让人迷惑不解!“
这确是事实,阿米兰也只是顺口一问,心里虽然好奇,可更多的却是疑惑,戒备。
沧海里的独木舟,只有努力的让自己浮在海面,不然也只能船翻人亡。江风如怒海,老饕客是温暖又肃杀的夜,阿米兰只能是一艘小破船。
老饕客咧嘴笑笑,可是胡子太长,反倒不知道他是咧了嘴,还是笑没笑,只有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咳声回荡。
声音沙哑又清脆,像是老烟杆的嗓子。
“我啊,无名无姓!“老饕客胡子抖动,拿手里的草根逗弄破屋里逐火而来的彩蝶,微一抬头,道:”你姓阿,那我也便姓阿吧,你看那彩蝶飞舞,逍遥自在,虽飞不高,飞不远,又脆弱不堪,可好在无拘无束,飞……,你便叫我阿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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