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逗弄的彩蝶儿已飞进了火塘里,噗呲一声,却有更多的飞蛾彩蝶飞了过来。
这就有点无赖了啊!
我不告诉你,或许是不便告诉,或许是不想告诉,或许两者皆有。
可是阿米兰浑不在意,只是讪笑了一声,继续吃肉喝酒,连身上的湿衣服也已干了时,只听得四处虫呜之声。
夏虫欢唱,叽叽叽叽,咕咕咕咕……叽叽喳喳!
更有夏夜江边,江风送爽,银河弯月照破屋,一团和谐。老驴躺着,阿米兰枕在吃饱了的老驴肚子上,一点也没有因为身边有个叫阿飞的怪人而觉得不适。
“那前辈该知道两个血衣人是谁吧?这对我很重要!”
阿米兰把“重要”两个字说的极重,仿佛已能听到牙齿的摩擦声,心里怀着期待。心道:“怪人也好,阿飞也罢,既不愿杀我,那便给我解惑吧!”
心底里的怪兽蠢蠢欲动,两眼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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