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忘情”剑也不知道斩了多少头颅,人头滚滚时,血气弥天,忘情剑终于应声而断,成了二截。
无名剑侠于军中长笑,像一只落水狗,只是落的不是水,而是血,轻声道:“忘情啊,终成了断情,情既能忘,可却难断!”
袖了断剑,随手捡了一个铁片,又捡了两颗朽木做了剑柄,随意的用绳子绕了几匝,道:“贼人,今日便教尔等宵小知晓,何为剑?”
一剑斩出……
那一晚江中船上,楚逍遥说到此处时,眼里尽是小星星,看了看手里的刀,怅然道:“世上既有无名剑侠,世人何需再用剑?所以我只钟情于我的刀!”
阿米兰那时已是痴了,心中震憾无以复加,过了半晌才回道:“楚逍遥啊,刀是好刀,你更不需要用剑,你已是一个贱人,惹了我这么许多泪来!”
别人不知,他又如何不知?那无名剑侠终是成了一堆骸骨,正埋在药谷绝壁处的山洞里,那新坟埋旧骨,坑还是他掘的。
想他坐在洞中溪边,看着一汪流水时是什么心情?
佳人或在侧,溪水自东流,只闻溪水飞溅,不见佳人曾拂柳。也许他那时正想着幼时情景,学医学剑……
或许是一个冬日,在一个幽静的山谷,或是一个隐在深山里的道观?冬雪凛凛?这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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