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见着少女不理他,已痴傻般的看着满院雪舞,梅头红点,便想携了她一起踏雪寻梅,可终是不忍,犹豫再三。
提着剑,有些尴尬。
少女情怀如河中孤舟,一丝涟漪已破了满目的意境,那少年人那时又那里知晓?
终于忍不住,长笑了一声,如野驴嚼牡丹,也不知震落了梅花上的多少雪花儿,道:“师妹,便教你看看我的手段,剑啊,原来却是这么用的!”
少女微不可察的轻叹了一声,可仍是点了点头,只是觉得,倒是辜负了满天的飞雪,枝头的梅花。
剑啊,舞得再好看,终是要见血。
少年人已长身而起,如飞雪般飘落在庭院里,长剑出则雪花舞,似漫天飞雪里的一头游龙,边舞剑,边呤道:“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呤完又道:“师妹啊,你刚才却是呤错了罢?”
少女却想着:“以此间情景,想是那写诗的人写错了,我那里又呤错了,真是,真是一头只会耍剑的蠢驴啊!”
少年人那里知道少女所想?剑却是越舞越快,好似真的斩了千万絮,可少女只是又轻叹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少年人,只觉得青云直上,那里比得了片刻的安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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