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兰见着这个少年郎的模样,心中一酸,一股子恻隐之情在心底里生出。倒不是说他泛爱众,滥同情,而是觉得和这个少年郎有缘,发自心底的喜爱。
也许是想到了自己,共情所致,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大船蓬船两船并行,想距不远,都是顺着江水而下,悠悠然然。少年郎情绪有些底落,低着头不再说话,空气一时有些尴尬,阿米兰道:“楚逍遥,你尽会瞎说,什么渔帮?不过乌合之众耳!“
阿米兰那里知道渔帮的底细,不过是个安慰罢了。楚逍遥笑笑,转身而去,已抱着他的大刀,对着空气劈砍。
刀刀平直无趣,他也不觉得累?
少顷,厨娘子已端来了几样小食,皆装在精致的餐盘里,都是蜀中的精品,楚逍遥倒也舍得……
那厨娘子四十来岁,仍存着几分风韵,笑着道:“小少年,何必气馁,那人就是个口快的,不着四六,你不要听了他的,不然连吃饭都没有了滋味!“指了指不远处劈砍着空气的楚逍遥,一脸的和煦。
少年郎抬起了头,眼中似有泪花,看了看两人,也不管鱼羹好是没好,更不管两人的诧异,一样小食挑了一些,装在盘子里携了便走。
“待回还你们的盘子!“说着话,少年郎已从大船上跳到了蓬船之上,手脚灵活,身形矫健,看着倒像是会些拳脚,掀开竹帘,转个身便已在蓬船的船舱里。
厨娘子轻笑一声,道:“也是个有个性的小子,倒和我家的小子有得一拼……“又叹了口气,道:”有个性啊,却是不好活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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