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爷的东西也是你碰的,弄脏了你赔得起吗?”李君学着前身的长安贵族腔调,一把夺过铜环,还假惺惺地拂去铜环上的污垢。
何云义嘴角刚漏出一丝欣慰,就听门外“噌”地一声,刀剑出鞘的摩擦声过后,一名身着细鳞甲的虬髯汉子,带了两个青衫俊生冲进房内,喝道:“何家阿郎,刚你差人来报,说家中有小贼私藏黄铜,现在何处?
“噗通!”一声,李君紧紧抱住那持刀汉子的大腿,哭噎道:“小人再也不敢了!”
李君突如其来的举动,反倒把持刀汉子吓了一个踉跄。何家众人也是抓耳挠腮,先前还是宁死不屈的贵族小少爷,如今一瞬间怎就变成了哭哭啼啼的小怂蛋。
“呜呜……小人再也不敢了!”李君哭求着。奈何对他来说,这本就是高兴的事情,任凭他如何放声,也哭不出眼泪,只能使劲摇晃那汉子的大腿。
何云义与虬髯汉子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原本二人串谋起来,想以私藏黄铜的罪名吓唬吓唬这个倔强的小子,好让妹妹何云初渡过此次选妃劫难,谁成想这小子如此不经吓。
事到如今,何云义也只能顺水推舟,说道:“禀军正,此子并非小贼,实乃何某妹婿,只因他私藏黄铜,我何家不能不顾家国法纪。何某愿大义灭亲,请军正大人秉公处理!”
那汉子似乎是对上了台词,随即收刀入鞘,摸着李君的小脑袋,安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何家阿郎曾在厢军中任职指挥使时对我有恩,如今这点小罪,本军正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只眼的。只要你们夫妻二人今后安生过日子,这对铜环权当本军正赠与你们的新婚贺礼!”
李君抹了抹干瘪的眼眶道:“多谢军正大人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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