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军曾大动干戈,双方互有死伤。如今又为一城之主管辖,期间恐生摩擦,希望在没有接到调配前,刘先锋能将我等厢军安置在城南厢军营,与城北刺使府隔城而望。”
“那是自然,前日刺使大人已经派工匠修葺了厢军营,就是希望众将回来后能有个安居之所。”
“那小妹就在此恭祝各位走马上任。”何云初说罢,端起案上大碗烈酒一饮而尽。
刘行全忙接话道:“愿与众将誓守二州安定!”
“誓守二州安定!”
一阵咕咚饮酒之声过后,众人齐齐将碗心朝下,以示诚心。
夜色黄昏,众将前去刺使府商议细节,李君躺在榻上呜咽道:“云初娘子,郎君胸口好疼啊……”
何云初轻哼一声道:“那汉子早年是打猎的,北山中的猛兽见了他都躲避三分,你被他一计重拳击倒在地,险些吓死我了。”
与李君相处的这几天,何云初也看出来这个小郎君虽说滑头,但心里确是向着何家的。今日也是闻听大哥的厢军有难,奋不顾身化解了双方恩怨。但是想要给何家做婿,就得先经过她这个娘子好好调教调教才是。
何云初咬牙切齿地拧住李君耳朵怒道:“以后莫要做这逞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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