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近城南一家裁缝店前,见郝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李君和气道:“你家姑爷不是什么刻薄之主,有话直说便是。”
郝刚搓了搓手,意犹未尽道:“那小的问了,姑爷可别生气!”
“但说无妨!”
“额……记得是姑爷醒来的那天夜里,我等众家童曾听姑爷在房外吟诗:‘新婚房外明月光,娇妻房内关上窗。郎君屋外望明月,两手空空思……’就没有下文了。敢问姑爷,思什么,又为何是两手空空呢?”
李君拿起云初娘子拧耳朵的力道,拽过郝刚,耳语道:“等你成亲后就知道啦!”说罢,又悻悻然地撇了一句:“小小年纪不学你家姑爷的聪明才智,尽学那些歪门邪道。”
郝刚闻言,楞在原地,思量间已是双手紧握,环抱在怀,仰天长望,一副痴痴然的样子。
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姑娘靠那美人簪。给郝刚换了一身暗色衫袍,再配上革履腰带,其人犹如改头换面一般。人类的本质又激发李君也想给自己来一套,可那店家却说,没有上好的布料,怕辱没了李君这等贵人身份。
无奈,李君只得先去东城玉轩坊,给云初娘子买件物饰,不然这偷出来的银钱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李君又要在榻上破音了。
二人向东行走,越走越远,眼看就要出城了,郝刚疑惑道:“这玉轩坊在城中心靠东位置,咱们好像走岔道了!”
“没岔,没岔。”李君把玩着那刚从地摊搜刮来的玉笛随意附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