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毛头小儿又懂个屁!”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乱世当道,手握实权才能有所作为……”李君还未说完,何云义的酒劲已经散了七分。他何云义虽说不是什么大才,但对军事也略知一二,李君的这句话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上前拉住李君衣领,怒目道:“你想作甚?”
“不想作甚,就想有命活着,和我家娘子生一双儿女玩玩!”
“满嘴胡诌!快说……”何云义话到此处,胸中泛起一股酒气,来不急压住,一口喷将出来,弄的满地都是。
何云义倒也干脆,抹去嘴角余味,将李君拉入房内,喝道:“你小子最好别胡来!出了事,我们何家可保不住你。”
“不胡来,好像也离不开这是非之地啊!”
“是非之地?”何云义疑惑道,“如今有徐老坐镇光州,过几日选考之后,工吏下派到各郡县,我二州即可恢复往日光景,何来的是非之地?”
真是高看了这个大舅子,本以为他能看清现今形势呢,没想到竟也是个只顾吃喝的大头娃娃。李君不想与他再多费口舌,问道:“你可知徐老为何要选考二州学子?”
“自是选考工吏,下派到各郡县,准备秋种了!”何云义话到此处,见李君不屑的眼神,本想好好管教管教这个没大没小的姑爷,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如今中原大旱已不是一年两年,谁又能保证今年的收成就能满足二州渡过严寒隆冬呢?想来徐老经验丰富,岂有不知之理。难道真如传言所说,徐老要借选考之名,搜刮城中富贵钱财,为那王绪重建刺使府?
可真若如此,当日徐老又何必将选妃之事说罢?何云义想着想着,不自觉地看向他家妹婿,反问道:“你倒说说,徐老选考求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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