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王家典当铺经过前阵子大发战争财,也想趁机而起,可这淮南道人脉早已聚拢陈李二家,想要虎口夺食,自是得多下点功夫了。
可有句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李二家经营多年,又岂肯被人虎口拔牙,只见李言摆了摆手,李怀让便将坐下宝箱推入大堂,家童掀开箱盖的那一刻,守卫不禁倒退数步,人群瞬间就涌进了堂内。
这一箱琳琅满目的珠宝,可把李君看傻了,怪不得李言能堵住悠悠众口,果然是富得流油啊。
只见李言从箱中取出一尊纤巧秀丽的鸳鸯蔓草纹金壶,弯曲的壶柄上还挂了几串珍珠,一直垂落到李言膝盖处,刚要提出之时,珍珠中夹杂的几颗红宝石掉落地上,堂内顿时鸦雀无声,静静看那几颗宝石在地上滚动,李言竟也不管不顾,直接递给徐府管家。
小心翼翼接过金壶,管家一时也判断不出价格,只好转身走到王景辉身前相问道:“王家阿郎眼明心细,还请帮忙看看……”
眼见王景辉脸色红绿镶嵌,害的李君有那么一刻都想做一个像李言那样的败家子了。王景辉阴着脸,接过金壶正要查看,却听堂后有人喝道:“不用麻烦了,金壶珍珠各算一千两!”
众人闻声齐齐向后探去,李君被郝刚架在肩上,老远看见一个身穿圆领衫袍的老人被徐开搀扶着从堂后走进来,不自觉间李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心中暗道:以后还是把智商降低一点,少坑别人,多用武力解决,免得也像徐文瀚这般……
只见徐文瀚走进堂内盘腿坐在箱榻上,问道:“李家阿郎觉得老夫定的价格可有不妥?”
“徐老慧眼!”李家二兄弟忙齐声回道。
徐文瀚拾起案上的账册翻看了几眼,对众人道:“老夫看天色也不早了,明日又当选考,不如再做最后一次捐献,你们赶紧回去温习功课,也好给明日开榜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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