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本闻言,朝地上吐了一口骂道:“为了二州百姓?呵呵!当年淮南节度使高骈作壁上观,放任黄巢大军过江,才有了蔡州军为虎作伥,如今他徐文瀚又助蔡州贼子卖官鬻爵,搜刮百姓,还想求个为二州百姓的美名,真是恬不知耻!”
李君见他越骂越起劲,忙贴耳说道:“徐老有事相求,特来让我告知与你!”说罢,侧身看了一眼刺使府门前的护卫。
周本先不以为然,却见来人一副诚恳模样,心中思量许久,邀他去那不远处的茶坊细谈。
三人落座茶坊,李君让茶博士上了一壶香茶,互相介绍后,二人竟也都听过李君大名,相问之下,原来是有一批光州厢军调到了寿州,将那日李君规劝厢军之事传扬了出去。
几人畅谈了一会,李君见周本也是个直性子,就将昨天自己用一文钱将徐文瀚置于骑虎难下的境地说了一遍,又将徐文瀚目前是孤军奋战的情况告知与他。
见他将信将疑,李君问道:“周兄可知我刚才在那道策问题下答的什么?”
周本自是不知,却见李君用茶汤在案上写了一个‘逃’字!
“李兄这是何意?”周本身旁那位名唤郑晖的朋友不解道。
李君抹去案上字迹,悄声道:“如今二州虽说已归蔡州军管辖,但蔡州军又岂能在各藩镇围剿中逃脱,一旦诸侯围剿过来,二州成为前线战场,恐怕整个淮南道都会生灵涂炭,我的逃字就是告诉徐老,如今只有南迁这一条路,才能拯救二州百姓,而徐老刚才看见我的答案,并未将我拿下,就说明他与我是一心的。”
周本听完扯下抹额,擦去额头细汗,沉思良久:“倒是我冤枉了徐老,却不知徐老做何安排,可有我兄弟二人帮得上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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