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完侯三这边,李君又请周本二人随郝刚先去一处秘密地点,等一会开榜之后,会马上告知他们徐文瀚的安排。
前往途中,郝刚要转回何家取那荒宅的钥匙,侯三趁他离去,试探郑晖道:“你们俩也是要上那滑头的贼船?”
“何谓贼船?”郑晖不解道。
“就是离开这里!”见二人如此蠢笨,侯三终于明白,李君为什么要他来监视二人了。
郑晖闻言看了看周本,对他低声说道:“原来徐老是打算走水路啊!”二人相视一笑,随即对侯三施礼道:“正是!”
第一次被人如此礼待,侯三不由挺直了身子,仗义道:“那你们跟着我就行了!”
西斜的烈日透过云彩,给茶坊添了几道旖旎风光,茶博士慵懒的趴在柜上,摇曳蒲扇,驱赶盛夏的炙热,就连李君给自己添了好几回茶汤也都视而不见。
“贤弟好悠闲吶!”
李君正在享受暴风雨前的宁静,张睦不知从何寻来,见他换了一套刺使府工吏的衣衫,李君这才想到刚才选考时,并未见他人影,再定睛一看,张睦身前挂了一个刺使府文学的胸牌,李君不禁吃惊道:“大哥这职位可是徐老安排的?”
张睦摇头,苦涩道:“昨日王绪带了一干人等闯入我家,让愚兄帮他写一篇劝谏秦宗权登基的奏疏,当时他家妹婿刘行全的腰刀已经抽出了一半,愚兄哪敢不从,随后王绪就给愚兄暂时委任了个刺使府文学,说回来后还要加官进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