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了,王绪手中的水瓶已经砸向地面:“犯错?两个娘匹的,在军营里聚众赌钱也就罢了,输了还不认账,险些闹出兵变,若是我再去迟半步,他俩小命都保不住!”
王绪的怒喝把几个新任工吏吓得头都不敢抬,陈家那个从未言语过的粉面儿子,一直紧紧拉住两个兄弟的衣袖,若不是裴横上前劝导,下一刻王绪一发飙,估计他就尿裤子了。
“大人鞍马劳顿,不如先回府歇息片刻?”裴横说时,瞥了一眼新上任的工吏们,王绪会意,卸下刚才那份霸道,转而换作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上前拍拍这个,摸摸那个,笑呵呵道:“徐老给我弄来了一批青年才俊啊!”
徐文瀚闻言,起身将新任工吏一一介绍给王绪,正要到那王景辉身边时,王景辉突然冲出半步,拱手道:“刺使大人在上,小侄有礼了!”
自从王绪当上这个让人头疼的刺使后,他的亲戚突然就多了好几倍,凡是州内姓王的,都能跟他拉上一点关系,王绪起初还都以礼相待,后来前来认亲的人挡都挡不住,王绪的头也大了许多。此刻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侄儿,王绪正要摆手时,裴横对他贴耳道:“此人是王氏典当铺少主!”
王绪闻言,顺势托起王景辉:“贤侄怎么不早来,好让我这做叔叔的给你安排个事宜啊!”
“大人事务繁忙,家父不忍前去叨扰!”
王景辉的话让在场众人不禁齿寒,陈可礼心中暗骂:你倒是挺会挑时候!
叔侄二人东拉西扯了好大一会,连裴横也看不下去,用他的麈尾频频戳动王绪,王绪见有元宝自己送到嘴边,自是得先捂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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