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族长见他倒也谦卑,也不想再将前事扯出来,引人笑话,忙道:“那陈某就倚老卖老,称司马一声贤侄如何?”
“哎!贤侄这厢有礼了!”
陈族长忙扶起李君夫妇,:“不敢,不敢!毕竟是一州司马,还是要有些颜面的。”说罢,从陈家三兄弟身后拉出一个纤纤少女,推到夫妇二人身前,笑呵呵道:“贤侄看看,可还认得!”
“呀,姐姐怎么来了……”李君见眼前的少女,正是他先前在玉轩坊调戏的那个婢女,心中激动万分,却想到屁股开花的场景,忙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倒是何云初甚是给李君脸面,忙拉过那婢女嘘寒问暖,又见她发髻上还插着李君当日送的红玉梅花簪,伸手取下后,把玩良久,赞道:“我说他把银子都花到哪去了?感情是给妹妹送了这件美物。”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但今日李君是主角,他们可不敢把当日实情告诉这曾经四方闻名的何云初。
“此婢女名唤清荷,是陈某精心调教出来的,若是贤侄看得上眼,今日便送于你了。”
李君忙躬身回礼:“不敢、不敢,君子不夺人所爱!”说罢,瞥了一眼陈族长,心中骂道:我特么倒是得敢收啊!
郝刚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没有将李君当日在玉轩坊调戏婢女清荷一事说与何云初,只说用钱买了簪子,后来李君趴在榻上写检查的时候也说过,恐怕那婢女今后日子不大好过,何云初也不想一个妙龄少女,整日屈身在陈族长的精心调教之下,她上前向陈族长施了一礼:“陈族长是说要把这位妹妹送给我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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