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被李君坑怕了,自然得找几个不熟悉情况的下手了,毕竟他们李家一出手,整个光州姓氏所送的物资都比不上。
“愣着作甚,还不快去知会一声?”
郝刚闻言,厚着脸皮一路小跑奔向李家,却在拐角处远远看见一辆宽蓬大车缓缓驶向何家,再一细看,可不就是鸿雁楼的花车,嘚!李言可真够没眼福的。
“姐姐让我好等吶!”李君见花车驶了过来,知道里面必是那长安第一美人芍药姑娘,忙上前相迎,院中青年闻言,一窝蜂地涌了出来,就连女人也都出来一探究竟,到底是什么样的姿色,让自家男人魂牵梦绕?
还能是什么样的姿色啊?对于男人来说,自然是得不到的才是最美的,尤其是那些天生自带冷艳还了解男人心思的,才是杀伤力最强的。当然,小孩子就另当别论了。
其实在没有揭开车帘的那一刻,李君就已经能想到这芍药姑娘的大致面容了,无非就是一个鼻子两只耳朵……无非就是华装之下,一副冷艳绝伦,只可遐想,不可侵犯的一张面容,可在揭开车帘的那一刻,他还是沦陷了。
少年时,老妈说过,单眼皮的女孩若是美艳起来,那就是倾国倾城之姿,当时还以为老妈是自夸呢,现在看来,还是老妈经验老道啊。
“姐姐憔悴了!”
这芍药姑娘今日虽说扑了浓妆,身穿华彩,可依旧掩盖不了她憔悴的面容,不过也正是这份憔悴,将她原有的那份冷艳放大了无数倍,或许这就是天见犹怜吧。后来在南迁路上,李君才知道,是芍药姑娘的弟弟随她南下时,不幸被乱兵所杀,伤心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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