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有所不知,李君如今虽为王绪亲命司马,但依裴横心计,肯定不会让我一个长安子弟亲理受命,届时我想要带你们南迁,做事肯定处处遇到阻力,索性我想让二位帮我向王绪示弱,让裴横觉得我是个可以掌控之人。”
张睦闻言,沉思良久,问道:“那何为示弱呢?”
“李司马可能是想让我帮帮他吧?”芍药含羞道。
果然是花中宰相,知人心事,李君还未开口,这芍药已经猜到了大半:“对,确是想要姐姐帮我一把。想那王绪志大无才,对于我这种珍稀保护动物肯定不敢放任使用,所以昨夜我故意让他以为我是个恃才傲物的长安贵族,他们想要掌控我,就必须先打压我,而我如今顺势而为,故意露出把柄,好让他们攥在手心,放心使用。”
“贤弟还是说说怎么做吧!”张睦不懂得什么珍惜保护动物,但能出一份力,他还是愿意的。
“轻薄于我,让张大哥作证……”芍药抢话道。
二人闻言,皆是一惊。李君惊的是,这芍药知人心事也就罢了,竟也身负韬略,一眼就看出他的计策,就这样的女子,天下又有谁人不爱呢?
而张睦惊的是,李君要轻薄芍药的话,他家娘子还不扒了他的皮,竟然还要自己作证,那更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却见李君解释道:“让大哥作证实属无奈,那裴恒心机深重,很容易就看破我的计策,而有大哥这个中立之人作证的话,会让这件事变得不容置疑。”
“可我也不是出卖朋友之人啊……”张睦苦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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