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几个姐姐始终不敢相信,这长安来的小子竟如此胆大,她们的云初妹妹可是光州八大奇闻中最厉害的那一个,自家弟弟都躲避不及,这小子难道有铜皮铁骨不成?
正在众人窃窃私语时,后堂内响起何家侍女可言的惊叫声,何云义刚才给自己临时浇了一盆凉水,此刻已经醒神大半,急忙前去探看,宾客们也都紧随其后。
何云义刚冲进房内就闻见一股强烈的酒气,他连忙扶起瘫软在地上可言,问出了什么事?
而宾客们趴在门窗看见夫妻婚房内衣衫遍地,一片狼藉,突然有人喊道:“张家阿郎怎么也在?”
张睦阿爹闻言想要挤进去看看,可他年迈体弱,动弹不得众人丝毫,便恳求陈家三子帮忙,那陈可礼正在气头上,闻言拨开人群,上前扶起张睦,却见张睦脑门生起碗大个包,他忙摇晃醒张睦,却见张睦气若游丝道:“李兄万万不可啊!”
说罢,就又假装昏迷了。张睦也是个表演的大才啊,竟然用一句话把众人的遐想全都释放了出来。
人群顿时明白大半,几个年纪较长的族长连连叹息:“哎!年少轻狂啊,年少轻狂。”
张睦阿爹得知自家儿子被李君打伤,万分心痛,忙让陈家三子帮忙抬去医治,自己则暂压心中怒火,恳请几位族长一起去刺使府告状。陈族长本不想再牵扯其中,但也抵不过悠悠之口,如今他已经是光州族长中的二把手,他不带头,悠悠谁人带头呢?
何云初将李君城外南门不远处,俩人见没人追来,都坐下了缓口气,李君抱住何云初惭愧道:“此番让何家蒙羞,也让娘子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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