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有人见过此状,那是先前王绪攻取刺使府不成,下令火烧偏厅时恼羞成怒的样子。
对于王绪来说,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刀下去,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他正要抽刀出鞘的一刻,被裴横用麈尾打在手上,这是他俩在紧要关头的约定。
王绪生性暴躁,他家夫人怕他杀孽太重,叮嘱裴横多多照看,王绪倒也倾心于夫人,对她言听计从,此刻见裴横已经打出紧急暗号,忙问他该如何是好,却见裴横上前问李君道:“李司马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呢?”
李君闻言,明白这是裴横最后的试探了,他嬉笑着回道:“你们觉得我轻薄了芍药姑娘,那就让芍药姑娘再反过来轻薄我一次不就扯平了吗?”
“无耻!”陈可礼在人群中喝骂道。
李君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刚才徐老也说过,我打了他家小孙儿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有本事让他练好了拳脚,再来找我报仇就是了……”
话言未了,徐开怒道:“你那是背后偷袭,算不上什么能耐,有本事咱们院里扯开了,看谁先倒下!”
却见李君呵呵一笑,回道:“什么能耐不能耐的,能打倒你就是好能耐。”
此话险些让徐开破了酝酿良久的演技,他忙喝了一声‘卑鄙无耻’,将涌上心头的笑意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