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专门调制出来治疗伤口的良药,就是比较烈性,遇血灼热感甚强,但效果奇佳。”
李君接过瓷瓶审视良久,觉得和当日徐开给他屁股敷的药粉应该是同一款,忙问王绪近日可否有口腔溃疡?
“口腔溃疡?”堂内二人大惑不解。
“额……就是嘴巴、舌头有伤口,会异常疼痛。”
见王绪摇头,李君又问徐文瀚此药可否内服,徐文瀚思量许久,回道:“还未曾一试……”
“那好吧,就让刘健锋小儿为徐老的良药做一个试药员吧。”李君说时,已经拨开瓶塞,将药粉胡乱洒在菜汤上,还特意给案上留了一些明显的痕迹。
王绪见二人此刻团结一致,拉住二人温声道:“我王绪今夜就全仰仗二位了,至于先前种种,待今夜过后,我再摆上一席,亲自为二位化解。”
“公是公,私是私,李君分的清,就不劳烦刺使大人了。”
王绪无奈,只能先顾眼下。说时,北门已经有了响动,王绪忙要出府,被李军按在坐上,说道:“刺使大人安坐,我与徐老去府外迎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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