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春陀回身答道。
不多时,杜信就奉召入宫。
“杜卿,冠军侯的身体究竟如何了?”
“回禀陛下,依臣之见,冠军侯的身体当无大碍。只是冠军侯本就年幼,经此一病后更是身体虚弱,恐怕需要将养几个月后方可恢复如初。”杜信恭谨地答道。
“大善!”得到肯定答复的天子点了点头,又道:“那在子侯病愈之前就仍由杜卿为他诊治了。”
“喏!”
“还有一事,子侯当日病发时所吐之物,卿可查得是何物?”
说话间想起霍嬗服下催吐药物后吐出来的那一滩青色胃液,天子的目光阴沉了起来。
阶下的杜信感觉到天子突然凛冽的目光,战战兢兢地说道:“臣正欲禀报此事。昨日,臣有一老友许行来访,臣与之说起了冠军侯的病情。许行乃是胶东名医,医术与臣各有擅场,且在胶东一带行医近二十年,对此地饮食颇为了解,故而臣从他的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
“是何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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