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一个比两千石的大员登门,不好失礼,先请他进来吧。”霍嬗点了点头。
少顷,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武官就在侍女的引领下走进了客厅,躬身行礼道:“下官徐贲见过君侯,敬问君侯贵体安康。”
“有劳徐公记挂,嬗的病情已经好多了,请坐。”霍嬗微微颔首道。
看到霍嬗的态度还不错,徐贲就稍稍放宽心,依言坐到了霍嬗对面的坐席上。
“徐公平日里公务繁忙,如今又是因何事来到蓬莱?”霍嬗故作不知地问道。
“下官……”徐贲顿时就吓得满头大汗,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说起来,徐贲的姿态摆得如此之低也是有原因的。
照理说他们徐家可以说是高帝的从龙功臣,身份也不算低。曾祖父徐厉以舍人身份,自沛县起从高帝,屡立功勋。还在高后年间获封松兹侯,成为了当时的顶尖勋贵。祖父徐悼,在文帝年间也一直担任两千石以上的高官,最后获得了康字这样的美谥。
可是这身份的高低要看和谁比,食邑一万五千一百户的冠军侯无疑是站在列候的顶端。
“徐公何以至此,快请起来吧。”霍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