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的观察,这两个环节的涉案人等的心理基本上已经是处于一种比较放松的状态。王温舒固然没听过什么温水煮蛙效应,但是也知道当一个人的心理上习惯了这种放松之后很难再紧张起来,可能会很容易就被打开缺口。现在也差不多是收网的时候了。
而且幕后之人必然是盯着中尉的一举一动,这么长时间中尉署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想必幕后之人的心情也多少有些放松了。
就在此时,一个小吏进来通传道:“禀中尉,冠军侯行人陶仲求见。”
王温舒闻言,只是略一沉吟,就道:“既是冠军侯行人,先让他进来吧。”
走进大堂,陶仲站定后躬身行礼道:“冠军侯行人陶仲,见过王公。”
“不必多礼,未知足下此来何意?”王温舒问道。
“禀王公,东郡都尉徐贲今日登门请君侯宽宥蓬莱县尉徐安之过。我家君侯以为,王公此前曾经言道徐安其人与此案并无牵连,还请中尉酌情从轻处置。若是其人事涉此案,王公也不必手下留情。回京之日不远,还请王公速速查之。”陶仲答道。
“冠军侯之意,我知之矣。足下就这样回报于冠军侯吧。”王温舒想了一下后,说道。
“喏!”
等陶仲离开后,王温舒忽然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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