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温舒这么一说,霍嬗对于这个案子一下子就有了兴趣。
如果说在宴会准备期间命魏亭减少鲐鲅烹制时间的人真的是齐王少府的属官,那他确实可能是遵循了齐王或者齐国王相、御史大夫等人的命令。如此一来,齐王一系的嫌疑不可不谓不高。
可是当宴饮那日服侍的宦官、宫女中也有人说是被齐王所收买,而且相关证据如此含糊不清,就有点幕后之人多此一举的感觉。
只能说幕后之人有意地在将嫌疑引向齐王,就是手法粗糙了一点,不太像是能够花五年时间布局的隐忍之人该有的手段。也不排除是在故布疑阵,两千多年前的西汉又不是天网监控的时代,也没有DNA、罪犯肖像等各种查案方法,像这个案子最后可能就会变成一宗无头案。
当然了,齐王一系的嫌疑也不能排除,毕竟有可能是齐王手下的高人在玩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手段。就是付出的代价大了点,可能会直接结上霍氏外戚集团这样的大敌。
中午时分,队伍抵达了莱山亭驿,整个上午一共前进了三十里左右。
这差不多就是古代军队的正常行进速度了。队伍里又不全都是骑兵,步兵还需要带甲执械负重行走、并需保持队形,能有这种近乎一天六七十里的速度,已经是期门军训练有序的结果。
霍嬗和王温舒刚下车,亭驿的“头头”,一个看起来大约五十来岁的啬夫就赶忙迎了上来。“贵人远来辛苦,还请到客舍用口热汤解解乏,饭食很快就能准备好。”
“有劳老丈了。”霍嬗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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