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李师师的声音突然再度响起:“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见一面再走吧?”
虽然李师师极力掩饰,可蔡仍还是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着急、一丝担心,甚至还有一丝恳求!
喝下去的那坛闷倒驴的劲上来了,它不仅麻痹了蔡仍的感官,还无限放大了蔡仍的欲望。
结果,被李师师这么一“勾”,蔡仍挺了又挺,挺了再挺,最后还是没能挺住,爬进了李师师的房中。
蔡仍刚一进来,李师师就将刚刚熄灭的油灯又点燃了。
蔡仍四下里扫视了一下,就看见李师师随手放在桌子上的望远镜,进而也就明白了李师师是怎么发现的自己。
蔡仍走过去拿起望远镜,道:“不想娘子也喜欢玩望远镜?娘子自己买的吗?”
李师师道:“我还用买吗?你不送我,自有别人送我。”
蔡仍有些头疼,他心道:“怎么李师师也跟别的女人一样,说不讲道理就不讲道理,我有的东西多了,难道都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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