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问,“给你热了N,先吃点吐司垫肚子,好不好?”
眼镜衬得他斯文极了,表情也温柔,看起来非常好看。但沈韶应得心不在焉,她在想殷北。
她想他酒品不好,订婚宴喝了酒,回了房间给人打电话,这么着急,他想g什么呢?
想她乖乖做他的金丝雀,眼睁睁看着他和沈瑶结婚,看着殷家和沈建安结盟,而她一生都要活在他的庇护之下吗?
凭什么呀。
如果那天开车的是他的话,如果失去一切的是他的话,他怎么敢这样对她。
他怎么敢让她做一个情妇,还和沈瑶结婚,他怎么敢……
沈韶颤抖着,回过神来,发现程厉抱住了她。
他们坐在正房的软榻上,沈韶盘腿卧在他怀里。他抱得很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