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循见阮毓贞哭得凄惨,又心疼不已,唤回少许神智,连连道:“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阮毓贞泣道:“你不用跟我好一阵歹一阵的!横竖你把我弄Si了,再娶一个便是!”
梁循说不出话来,只好搂住去亲妇人的樱桃口。成婚后,傻子也是有了些“阅历”,x1着阮毓贞的舌头搅来划去,刁钻如田里的泥鳅,不让妇人咬着她。
阮毓贞本就气虚,被傻子一缠,又失了些JiNg神,闭上眼由着梁循作乱。
梁循偏在这时抓过阮毓贞的手握住自己的元具,道:“姐姐,你要拧要掐,循儿都不违抗。”
阮毓贞睃她一眼,心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我手没力气了你就送过来。当下扭过头不理。
“姐姐……”梁循情不自禁地在阮毓贞的脖子上亲个不停,那话儿也缓缓地在妇人手里cH0U送起来。
这人……当真就sEyU熏心到这等地步了……阮毓贞心想罢了,若是就此解了下面的围倒也随她去了……便稍稍用力握紧了些。
傻子自娱自乐良久,在阮毓贞手里泄了JiNg,也觉得乏了,抱住妇人合眼睡去。
幸而梁循初逢雨露,并未持续过久,待到再次醒来,已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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