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心沉了下来。
太子继续道:“二哥,你可真有本事,难怪那日悬空寺上范闲知道你跳崖是那般反应,原来你俩早已暗生情愫。你们不是势同水火么?你们不是不共戴天么?我在史家镇放的那把火,竟然都没能烧掉你们的缘分。”
“你说什么?”李承泽心中一凛,“史家镇,当真是你烧的?”
“是。”太子大方承认,摊了摊手:“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二哥干的,包括二哥自己,也会觉得是自己干的,对吗?”
李承泽忽然笑了,夸了一句:“好手段。李承乾,你这把刀倒是越来越快了。”
太子起身在李承泽面前踱步,“没办法,若你身边有一只毒蛇随时都准备跳出来咬你一口,你也会成长的。”
李承泽沉默不言。
太子看着地上的李承泽,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二哥,我真不知你怎么想的,你究竟为何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兄弟,你知不知道这叫乱伦?”
李承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事情,歪着头看着太子,讥笑出声,问:“你说什么?你说我乱伦?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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