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子甚是头疼地叹了口气,“面具戴得太久就粘在脸上了,久而久之我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我,我现在也就敢跟二哥说说真心话。”
李承泽:“我很荣幸。”
太子又咬了咬他的嘴唇,将上面残存的口脂吃掉,“有二哥作我的对手,我也很荣幸。”
他像是一只抓到老鼠的猫,一点一点地玩弄着自己的猎物。他的手抚过李承泽的身子,甚是有趣地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颤抖。
太子忽然很好奇,不知二哥在范闲面前是什么样子,还好二哥现在名义上已经死了,不然若他跟范闲联手,倒真够叫自己头疼。
“二哥,跟弟弟说说,你究竟是怎么瞧上范闲的?我很好奇你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子的?二哥的一切我都很想知道。”
范闲二字叫李承乾心头猛地一颤,他不知范闲能不能猜到自己在哪里,二人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机会。他多想与范闲一起南下江南,赏花灯,坐游船。再一起去塞外,去看雪山草地,去看沙漠荒原。
“李承乾,如你所见,我对你已经没有威胁了。”李承泽语气中泛起悲伤。
“想他啦?”太子露出同情的神情,叹了口气慢慢吞吞说:“见不到自己所爱之人,我倒比二哥更有感触,二哥还要慢慢习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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