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那不是范闲南下江南的日子吗?”大皇子面色一怒,攥紧拳头,“他答应了我会将承泽安顿好,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一声不吭,自己跑到了江南。”
陈萍萍叹息一声:“是我让他去的。范闲因二皇子跳崖急火攻心真气尽失,靠手术才保住的一条性命,如今他当务之急是先恢复真气,二皇子一事有我暗中在查。”
听到范闲险失性命,大皇子脸色有所缓和。他回京都后也听闻了一些关于范闲与二皇子之间的风言风语,本以为是无稽之谈,如今听陈萍萍这么一说,再加那日山洞中范闲各种奇怪的反应,瞬间明白了过来,心中震惊难平。
“那陈院长查得怎么样了?”大皇子问。
陈萍萍陷入了沉默,手猛地握紧了轮椅的扶手,骨节凸起,森森发白。
“到底如何?”大皇子急了,继续问。
“暂时还没消息。”陈萍萍沉沉地道了一句。
“莫非真是太子,可承乾为何这样做。”大皇子喃喃道。
“殿下慎言。”陈萍萍敲了敲扶手,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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