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知晓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继续笑着,扯着的嘶哑的声音问:“陛下那日派洪四庠去抓我,将我送给太子的时候,可曾有想到,自己精心打磨了多年的这把刀,竟是这么不堪一击?”
“是朕小看你了。”皇帝冷冷地看着李承泽的,语气中透出一丝不甘。终日打雁,终是叫雁啄了眼。
想到太子的死,李承泽悲痛地叹息一声,恍惚间感觉那只蛊虫已经爬进了心脏,将那里咬得生疼。
“承乾啊……”李承泽仰着头,喃喃地念着太子的名字,泪水被牢中的烛火映得发亮。
“朕低估了你,也高估了承乾。”皇帝沉沉地说。
李承泽惨笑一声:“父皇是盼承乾杀了我,对吗?”
他的话中透着无尽的哀伤,那日在密室中醒来,看到太子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了自己这位父皇的心思,“一个有勇气杀自己兄弟的人,自是够狠,够绝,有足够的资格成为皇位的继承人。”
皇帝沉默未语,没有否认。
“可是父皇,你有没有忘了什么东西?”李承泽反问。
“什么?”皇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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