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又不可抑制地上下动了动。
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可救药,自暴自弃地低下了头。
面前,是那只手。
鲜红的指甲油,一丝不苟地涂在了框内,没有一点溢出,完美得仿佛什么JiNg雕细琢的艺术品。
但不是他涂的,小姐已经很久不让他碰她了。
他双手颤抖着,将它从雪中捡了起来。
麻木的脸在那一刻碎了一道细纹,随即越来越大,变成无数裂缝,再也难以维系。
全身的力气也在那一秒从裂缝中散尽了。他双腿一软,跪在了雪地里。
这是他的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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