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让他们两人见面开始,他就每晚,每晚,每晚都在失眠的夜里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他可以的,等小姐追求到她想要的之后,他会老老实实做回他的本职工作,他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和小姐,也会细心去抚养和保护那两个孩子,他会做到最好的,他也可以做到最好。
在数不清的难以入眠的晚上,从婚礼到入籍,他设想到了几乎所有的事情。
就是没能设想到,那个人在这一点上也和骆日一模一样。
他不愿意。
至少活着的时候不愿意。
听说,在冻伤之前,皮肤会先感觉到烫。
在雪山里跋涉的那一天,他深刻地感知到了这一点。
漫天的白sE雪花,降落在他的手指,脸颊,还有他无望地睁着,甚至无力合拢的眼睛上,像是跨越了时间,从乌云密布的那天降落而来的天火,灼烧着残留世间的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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