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筠娘自有孕倒现在,除了身子重一点,并没有什么特别不适,原本有几分紧张,不过看夫君一副俨然的样子b她还甚,倒只觉得好笑,还会反过来劝解对方。
陈云感叹,如果能一直像起初几个月的时候就好了,或者g脆连筠娘生产时的痛苦全部由他一人承担就好。接着反应过来不应该对筠娘说这些,开始喋喋不休,嘱咐不要害怕不要紧张。
筠娘:.......就挺无语的,这话应该说你差不多。
当然筠娘也有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有孕之后她好像高涨,中间几个月份,陈云尚能温柔的cHa入满足她,现在,却很久都未......
虽然对方会用手和嘴来......但依然觉得不够。
夜晚,在陈云照例“按摩”完后,筠娘的又被吊起,她觉得还可以再努力一下。
手儿向下划去,男人那里早已顶起一个小帐篷,哼......明明他也不是无动于衷嘛。
“嗯……?”陈云自是感受到了X器正被温柔地抚慰,便发出了类似疑惑,舒爽的鼻音。
对方不言,仍是沉默地撸动着,陈云g脆地享受起妻子的“照顾”。
筠娘终于抬头,眼里却泛起了泪花。“你......你为什么?明明也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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