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林弃走了进来,附近几桌的客人不经意间把目光投了过来后,却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林弃此时的衣着,还是平日在上京出入的装束,肩披皮毛斗篷,身穿素白长袍,袍内可见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翡翠玉带,头戴羊脂玉发簪,再加上他身材挺拔,容貌俊美,气质亦是非同寻常,一看便知绝非寻常的贵侯王孙。
这云兴客栈颇为豪奢,房钱亦是不低,若是遇到不明来历的客人,还需出示路引或是牙牌,并且记下客人的姓名、籍贯、所为何事,方可入住。
而林弃这等一看便知是王孙公子的客人,却是不需要这般麻烦了。
林弃也想过,是不是应该换上一身道袍,毕竟现在他是观主,而非贵侯公子,这两者的形象差别还是挺大的。
不过,他又想起观主在夺舍之前,曾说过‘今后我与你因果相连,何尝不是另一种存在方式呢?’这句话,便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观主这等高人,重承诺,信因果。
在天下人看来,观主夺舍了林弃,便是承了林弃的因果,林弃唯一存在于世的联系,就是观主本人,如此保留一些林弃的习惯,倒也合情合理。
只要他平日也保持观主的行事风格即可。
林弃从自己与观主的接触来看,观主此人,当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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