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是挺急的。
事后瑾娘一边闷笑一边跟着徐二郎从浴室出来,徐二郎脚步顿住,瑾娘没防备,一头磕在他背上,顿时疼的捂住鼻子,感觉要流鼻血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要停下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看看,我鼻梁骨要断了。”
“那也是你自找的。”
瑾娘听出他华丽的郁闷,忍不住又闷笑起来。她戳着徐二郎的手臂,让他快点往前走,别在这儿挡道。心里却笑个不停,老男人伤自尊心了,可她又没嘲笑他。她就是想起他那时候的表情,觉得可乐而已。
“你今天晚上是不想睡了?”
瑾娘这下可再不敢笑了,这臭男人刚才已经报复回来了,这时候还威胁她。可谁让她惹不起他呢,她不笑了还不行么。
两人出去后又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等他们头发都干了,才去了花厅。
这时候花厅中只剩下长安几人,陈佳玉却不在。瑾娘问过后才知道,原来是三郎他们去沐浴时回来了,方才拉着陈佳玉去他们的院子了。
得了,应该也是去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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