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郎嘴角抽搐一下,似乎也想到了两个儿子的秉性,不由轻揉了一下太阳穴。
“你们从何处知晓闵州的消息的?”
长安和宋玉安互相对视一眼,两人便把宋明乾告知他们此事的经过给说了。徐二郎闻言微颔首,没有再说些什么。但用过饭带着几个小的去了书房后,徐二郎免不了念了一句,“冲动了。”
长安赧然,“侄儿也知道是冲动了,只是不过来看一眼,心里总是不安心。”
荣哥儿也说,“爹别怪我们,你与娘亲是孩儿的至亲,一想到你们处境凶险,孩儿就昼夜难安。”
宋玉安没说什么,徐二郎却问他,“他们两个胡闹,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长安和荣哥儿挤挤眼,两人眸中都露出看好戏的神情。玉安敢在他们面前暴露对小鱼儿的心思,是因为他们是平辈,他们的喜恶以及对此事的看法,并不会影响到小鱼儿。可二叔可是小鱼儿的亲爹,二叔一句不认同,玉安再多的打算和计较都要成为水中泡影。
就不信他敢在二叔/爹跟前,暴露肖想小鱼儿这一念想。
宋玉安果然是不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