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话落音,徐翀就一个茶杯摔了过去,“我去你个揭竿而起。老子是良民,是忠臣,你以为老子和赵猛那混球一样,是包藏祸心的孬种啊。”
长安一边利落的接过三叔丢过来的茶盏,一边呵呵笑着让他三叔小心些。这府里的东西可都是花三叔的银子置办的,三叔不心疼的话,那就可着劲扔吧。
长安面上笑嘻嘻,心中却若有所思,刚才三叔说了赵猛是“包藏祸心的孬种”,看来赵猛反叛这事儿果然不像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
长安又看向荣哥儿和宋玉安,果然那两人也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今在场的都是自家人,长安想问什么自然就问了,他道,“赵猛之事,三叔可否详细说说。”
徐翀一愣,随即一挥手,“别问我,这事儿你们二叔经手的,他知道的更清楚,你们问二哥去。”
长安几人都看向徐二郎,就见以往很是乐意给他们解释的二叔,此刻面容有些冷肃,“这事儿你们不要多问,此事攸关重大,陛下稍后会派暗卫过来详查。你们只当是赵猛不逊,不服从朝廷惩罚继而反叛就是。至于更多的,该你们知道时,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徐翀见不得二哥打官腔,就拆他二哥的台,“说这么多,还不是因为你们没抓到赵猛背后的黑手。唉,我说,二哥你去杀赵猛时,都没在他营帐里好好搜查搜查。指不定他与某些人的通信就在营帐某处或是他身上藏着呢。”
这话透漏出的信息更多了,长安几人这才知道,原来赵猛是二叔亲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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