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翀接连骂了好几声娘,还说来了这闵州地界从来没痛快过。打倭寇打的窝囊,还在赵猛手下受了不少鸟气,更憋的慌。想着不破不立,期望闵州水师之后会有一个好未来,可老路老李老方三人没一个能办大事的,水师的未来比之前好不到哪里去,水师大营中乌烟瘴气的氛围如今已经略有苗头,想想以后还要在这里熬上几年,徐翀就暴躁的想打人。
他冷哼几声,“老子这心里不痛快,他们谁也别想给我痛快了。明天重整旗鼓,我们先去把倭寇的老巢打下来。等办完这事儿,我好好给老路他们添些堵。一想到之后水师的景况我就头疼,我都不好受了,他们还想风光得意,呵呵,哪来那么好的事儿。”
徐翀阴阳怪气的模样可着实不好看,再看他那气势,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妥妥一个大反派。
即便觉得这是自家三叔,应该维护一下他的形象,长安几人面上没说什么,但他们心里可都腹诽开了。
三叔还不痛快?他还憋屈?
兴许二叔还在河州任职时,三叔是有过憋屈和不痛快。但是自从二叔调任两江总督的调令一出,别说整个江南了,就是整个大齐,敢给自家三叔气受的还能有谁?
二叔辖制江南,就连赵猛这样的水师提督,名义上也要受他管束。
都说县官不如现管,赵猛又不傻,他不把三叔当祖宗供起来就算了,还给三叔找不自在,赵猛有那么傻么?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三叔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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