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绮原本抱着“将功折罪”的心思将此事说给父亲,可却被夫妻打趣一番,说她做了无用功。她气的不得了,又气又羞,可这气也不能发泄在父亲身上。再来,她也挺羞愧的,毕竟这也算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长绮从今早起就琢磨着,怎么洗掉这个耻辱呢。可巧老天爷也认为她需要一雪前耻,才能更加巩固她小杀神的名声,所以,就把丁邱逢这条大鱼送到了她面前。
这送上门来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她就不叫徐长绮了,她以后改叫徐小狗!
丁邱逢扮做中年行商的汉子,他此时骑在马上,马儿坠在一个已经加冠、容貌普通的青年之后。
两人凑近了说话,长绮隐隐约约听见丁邱逢说,“加速赶路,先出城再说。”这说话的口气可绝对不像是下人对主子,而是主子对仆人。所以前边那青年是下人么?
长绮摸摸下巴,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也没有妄动,就这般不远不近的跟在车队后边。
这车队不大,也就一、二十人,他们车队的麻袋上有一股浓郁的茶叶味儿,想来是扮做茶商来行事的。那也怪不得之前他们去了茶馆,有这一重身份掩饰,确实没人会怀疑他一个行商的,为何去了那处。
长绮小身子卷缩在高大的树木上,如今是寒冬腊月,树上的树叶都快落光了。她为防被人瞧见,就将身上绚烂的粉色小袄给脱掉,整个人就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就那么藏在树干背后。
这也亏得那树木高壮,她又小小一团,且因为附近水域多,阳光一照射往别处看都是白花花一片。也因此,她隐藏的很好,即便丁邱逢总感觉不对,往四处观看,也没有发现长绮的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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