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眯缝着眼打量她,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没劲的东西,又无精打采地重新闭上眼。
眉林也没开口,目光在院中一扫,然后自己拿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
“你走吧,俺不救将死之人。”过了一会儿,那郎中懒洋洋地开口。
眉林正倾身捡起近前的小截木棍,闻言手颤,木棍落于地,她不得不重新去捡。
没听到她的回话,也没听到人离去的声音,郎中终于忍耐不住睁开眼,不满地瞪向一言不发的女人。
眉林微笑,启唇,却在听到自己已变得嘶哑的声音时尴尬地顿住,拿起木棍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并非将死,而是经脉断裂,望先生相救。
郎中目光一闪,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脉门。眉林摇头,勉强用喑哑的声音表达出不是自己,他却毫不理会。片刻之后才放开手,鼻子又在空气中嗅了两下,冷笑道:“敢情你把那曼陀罗和地根索当饭吃了。”
眉林心口剧痛,缩回手本不欲回答,但正有求于人,想了想,伸脚抹平地上的字,然后写道: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