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快步进屋,来到榻边,双手下垂敛眉低目恭立。
“爷,那位跟眉林姑娘一起被抓来的郎中说他能治经脉断裂之症。”清宴是什么人,来到荆北没两天,便将大大小小的事给摸了个清楚,怎么会漏过眉林之事。
他是知道慕容璟和的病的,若说是眉林有心相害,又怎会落到如今这地步?而以王爷的脾气,对一个曾经危害过自己,又或者可能危害到他的人,怎会是拘禁这样简单?他断定这其中必然有外人不知道的内情。因此,曾私下特别吩咐看守的人照顾眉林两人。
这也是瘌痢头郎中听到看守私下谈论天下名医齐聚荆北,却无人能医好王爷时,瞅准机会嚷出的自己能治的话能这么快传达至清宴耳中的原因。
清宴并没立即告诉慕容璟和,而是先从眉林那里了解了实情,确定瘌痢头并非乱嚷后,才来禀报。
听到他的话,慕容璟和微怔,原本的暴戾神情敛去,仅剩下一脸的疲惫。
“让他来。”他闭上眼靠向身后的软枕。
清宴知他已经被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庸医逼到了濒临爆发的地步,却仍然愿意见一个阶下囚,连底细也不问一下,心中了然,忙转身亲自前去请那瘌痢头郎中。
脚步声远去,慕容璟和睁开眼,再次看向花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